——贵安
空里.精神衰弱中
濒临升天。

复健进行时.比心

承蒙关照,谢谢光临。

© 不觉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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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Dover的  段子。(MDZZ.

我感觉我爬墙去了APH...

应该是友情向。

我对这两个人的气绝望了。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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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做出这种模样是想给别人看吗法/国。”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抬头将这样说着的英国男人刻进眼窝深埋的鸢尾紫色。他看到那个家伙一如既往没好气地抱着手手套里的指尖杂乱地敲着另边上臂,森绿双瞳斜侧着瞥过来,干脆利落地粉碎了自己虽然第一秒确实这样认为,却在之后立马不知哪儿露了馅的假装不知的念头。

“你在藏什么啊?全部都被看到了吧?”

在亚瑟的眼里那个胡子混蛋实在是太过漏洞百出以至于到了自己无法忍受的地步。说实话——呃,他认为自己说的的确属实——他并不喜欢弗朗西斯,但他现在这幅模样让亚瑟觉得甚至已经到了影响心情的程度。他打心底里认为那家伙装出来的微笑简直比哭还难看——虽然他实际上并没有看过弗朗西斯哭出来的模样,同时他也不想看见。

但他觉得这副笑容湿润阴沉得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来了。

他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弗朗西斯轻浮得有些欠揍的表情看到他现在这样子的时候有一瞬间以为是什么妖精代替了法/兰/西的位置,稍稍冷静下来觉得他是碰到了什么鲜有令人心情低落的事儿——他疑惑了一下那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半身思考生物会有低谷这样的时候吗,也并没有做出嘲笑这样不会读空气的行为。

那不就变成美/国了吗。他用并没有什么缘由的自尊心牵强地解释着,自己明明没有对那个人加以关心这样的感情。但他能清楚地读到那张勉强扯开唇角弧度的脸上浸透而掩饰不掉的疲惫,就算作为国家那让自己讨厌的脸上也极少见到这样的脸色。

“你还真是会挑在哥哥烦恼的时候啊英/国——”

弗朗西斯把如云雾塞满情绪表达的失落感稍稍拍开,露出叹息的自己的脸。他稍微有点惊讶亚瑟出现在这里的事儿不过很快释然了,认为现在为自己的低落做出解释才是第一要务——他在那个只对自己刻薄的绅士面前转着眼珠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失败了,清楚地看到了绿眸中的烦躁。

“...作为绅士,学会倾听他人的烦恼是必要的准则——虽...然我也并不想听。”

亚瑟被自己某种意义上吓了一跳。他有些讶异于自己会对对方的表情如此在意再说出了这些话,同时他也看到了对方那种带着调侃的不信——该说不错的是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正在慢慢化成他所熟悉的颜色,他尝试着掩饰尴尬把话接下去。

“——所以赶紧把那副难看的表情给我摘掉,...笨蛋。”

真不愧是英/吉/利。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那种浑然天成的别扭回路在两人长时间不和打出的默契中差不多被自己完全解开了,他想着对方也许对自己抱有诸如担心这样的心理,也许这种相处模式可以被冠以“朋友”的称谓。

“是——是,我都知道了噢。”

他摆摆手用故意做出的敷衍语气成功地引来对方有些恼羞成怒的呼喊,后仰着脸让对方颠倒的身形映入眼中对着冒火的对方展颜笑开,一如往常的轻松调笑。那副“惯常的”表情再度激起了口是心非绅士先生的怒意和白眼,他倒是少见地没在意而是继续用着玩笑性的语气将对方怒气冲冲的问句堵回去,眨起单眼做了个过分无意义的Wink动作。

他想着这也许算是朋友,但同时他也知晓并且笃信——他认为亚瑟想的和他并无两样——法/国和英/国只是一对儿互相拆损的不和家伙,同时把对对方的讨厌不满挂在明面,没有半分假造可能。我们不是朋友,他倒是对这点十分轻松地说出口来,英/国那家伙和我啊明明一点也不像朋友才是吧?

“不过啊哥哥可不会把自己的烦恼全部告诉你喔?毕竟是世界的法/国哥哥啊。全权托付给笨蛋绅士的话——”

“别做出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啊!?我在好心好意帮你好吗!!”

弗朗西斯并不是怎样高兴。但他依然明白他该对那个也许正在关心自己的、满脸怒容的绅士以法/国人的惯有风度报以微笑,至少将片刻的阴影摘掉——也许他说的是对的,我可以尝试这样做一下子,这个念头冒出的瞬间就被自己所浇灭。他可不会把自己的烦心事儿告诉那个粗眉成为笑柄,他于是做出那副嫌弃的模样翻个白眼过去,把心中的无力感暂时换成和对方掐架时那种习惯——的感情。

也许有一瞬间弗朗西斯觉得亚瑟是个适合当朋友的人,他随着惯有的笑语这样想——

也就一瞬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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