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安
空里.精神衰弱中
濒临升天。

复健进行时.比心

承蒙关照,谢谢光临。

© 不觉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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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ownsfolk01.

The Townsfolk.

APH,一个联文,文风多变到令人惊恐.角色画风也有差异.

小镇设定傻白甜,角色年龄/亲缘关系有改动慎.

多CP.其实差不多有花夫妇(独伊)/极东(耀菊)/冷战(露米)/Dover(仏英)/亲子分/普洪.

但是有些还没写.(闭嘴吧

实际上独伊还未上线是因为实在没空打进去了.下一回就带着玩儿.

我+莫圈林姑娘+一位不愿透露帐号的小姐.

"有一个码字机林子在身边是怎样的体会?""修改手癌和添加删除线是一种是个人都不想体会的痛苦,讲真"

可以接受就开始了.花夫妇和普洪我们还没带呢(...

————
  “小姐、您今天也是这么美丽呢。”法式甜品店的店主熟练地用薰衣草色的丝带扎好蛋糕盒、掂起一支玫瑰放到盒上轻松地推过去,送走了早晨的第一位客人。“欢迎下次光临喔。Merci?”
  于是随意地撩起金发向着椅背靠去的弗朗西斯·波诺伏瓦先生,决定在27岁的阳光灿烂的早晨、享受一下惬意的Weekend时光。
  接着毫不意外地被打断了。
  “喂!——弗朗!”“Hola?弗朗西斯?”
  “……又是你们两个啊!?哥哥才刚想好好享受一下Weekend哦!?现在罢工哦!?”
  “别——这么见外哇,”穿着校医白大褂的男子手肘搁上柜台食指点了点玻璃柜里的甜点,“就给我一个鲜奶蛋糕。很快的没关系吧?哪?”
  “本大爷要舒芙蕾,”白发赤瞳者大大咧咧地靠在柜台上将警帽帽檐向下一扣,警服胸口上的镇长徽饰显得过分张扬,“不好好工作的话本大爷要吊销你的营业许可噢!!”
  “——喂!?现在就滥用职权啊!?明明只是个上学还留级奔三的老男人!!”
  还正在二十多岁徘徊的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与差一年就要正式进入三字打头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甜品店的常客。
  另注,超没品的那种。——比如现在这两个家伙捧着连系带都没有的蛋糕盒子的下一步动作。
  “账先赊着!我们先走了喔——!!”
  “你们到底!!哥哥要报警喔!?现在就打喔!?”
  ——嘀——呜——嘀——呜——
  ……哈?
————
  “呐——哈哈哈哈!我听见有人在叫Hero哦!有谁做坏事吗?我会把坏人都——抓起来哦!!”
  警车稳稳停在店门口。车窗缓缓摇下,穿透人耳膜的声音冲了出来,阿尔弗雷德做出指枪瞄准的样子。
  “Bia!”
  “呐、来得正好阿尔弗。你看看他们两个喔,”弗朗扶着额头不满地指向准备开溜的两人,“死不要脸地蹭吃蹭喝。”
  阿尔转头看了眼自己的上司。
  “啊!!后面那个大鼻子白毛又来了啊!!!再见!!!”
  ……弗朗心累累的。
  徒留我在风中(听白骨哀)
————
  真让哥哥头痛呢。
  弗朗长长叹了口气感受到阿尔口中的那个毛熊——军火商伊万·布拉金斯基伴着一阵阴冷的气场与铁质水管与柏油路面摩擦的声音让气氛微妙地显得有些压抑,弗朗自觉极了地往后让了让道默默在心中为那不谙世事的年轻警察先生祈祷片刻。
  他以前作为优秀警校毕业生的时候还挺光彩的……喔,自从认识了伊万,挂彩倒是常事——“哎哟……”
  敏感的后肩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身上像是受冷一样忽地痉挛着缩了缩两臂几乎是惊恐地侧身避开些距离猜眯眼看清来由——一对滑稽的粗眉首先耀武扬威般跌入眼帘,底下祖母绿的双眸不耐地倒映出自己小题大作的防御姿态。
  这个单手叉腰的英国男人框出弗朗最为熟悉的轮廓。
  “哦亲爱的小亚蒂,真高兴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他没等人反应就释怀地启唇微笑两步并一步上去捧起对方的脸亲吻那标志性的粗眉。尽管平日里备受自己嘲笑——嗯,触感干燥极为不好,但是现在可让人心安。
  “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使得你不停后退退到了我的店门口。”亚蒂——亚瑟·柯克兰显然有些不理解地皱皱眉用手背挡了挡准备再次偷袭的弗朗表情甚是淡然,“呃……没事?”
  “别那么冷淡嘛宝贝。”前者则一脸受伤地扁扁嘴巴亲昵地搂抱起来,怀里人稍微推搡了会儿便也顺从地搭住丈夫的后肩低低脑袋,“哥哥真是害怕死了啊一大早就有人劫店——要安慰。”
  天……这不太妙。亚瑟用余光瞧了眼那缕缕落在他耳边的曲卷金发,搔痒着自己的脸颊不算太毛糙的触感恰好撩拨心弦惹得自己的羞赧径直染红了耳根。都怪阳光晒暖了周身的空气,而亚瑟明了鼻畔间的香味来自紧挨着他的甜品店店长——太犯规了。
  红茶铺店长已经神情混乱了。“Oh...Well.那……那么,是谁?”他克制着颤音问出了一个心知肚明的问题来获取些新鲜空气,“我是说那些屡教不改的人在哪?”
  一脸幸福的家伙霎时才回想起焦头烂额跑出街头的目的抬起头往四处打量一周。
  而周遭就像刚刚清理过一样连片叶子也没有。
  很好。弗朗习以为常地揉揉头侧过伸向环住手臂还意犹未尽的亚瑟摊手作无奈状。
  “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找点法子了呢——话说你的店没问题吗?”
  “当然,绅士招待的客人都诚实而友……”
  “不小亚蒂,”弗朗笑着用手背擦过对方的脸,“你的店还在营业对吗?”
  “……”亚瑟转过身来手握空拳轻咳一声往店里走去算作回应。真可爱啊——弗朗安静地眯起紫眸目送那个被假咳呛到的别扭绅士,看人羞红着脸推开木纹精致的小门对店中女士致以歉意——这从大到小的每个动作细节,全包揽在他柔和的眼底。
  我也回去吧,他捧腮想着。脑中早早规划了一天的打算。
————
  然尖叫着驱车而去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警官正坐在随便挑的一辆警车驾驶座上毫无顾忌地高声鸣着警笛,以并不习惯的左侧位扭动着方向盘,险之又险地避过街边杂货小店门旁晾着的一筐苹果,扬起落叶和一片引人呛咳的灰尘。
  “喂!小心我的苹果啊阿鲁!你还要准备欠我更多钱吗阿尔弗雷德!”
  被尖锐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所引出门外的人,杂货店的老板、那个娃娃脸的东方男子王耀先生正扶着门框探出脑袋去,一手握着个鸡毛掸子似乎是刚停下打扫卫生的样子。
  “诶、……啊、啊哈哈哈!没关系的嘛王耀!我又没有弄倒对吧??哈、哈哈……还钱什么的下次再说啦!??Hero先走了哦!!再——见!!”阿尔弗雷德显得有些忙乱。空色的双眸慌张地眨动着、他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赶紧双手握上方向盘猛踩油门向前冲去,随着远去的警笛声和突突突的排气管响声再次掀起烟尘——他可还没忘记那个现在浑身阴郁的高大男人还正追在自己身后呢。
  “阿尔弗——!!!”店主望着二十岁年轻气盛警官远去的车尾不满极了地跺脚,走回店铺阴影中从柜台后的暗格抽屉里掏出账本,认认真真地在“阿尔弗雷德”的名下记上一笔。
  “今天的精神损失费阿鲁……”
  于是在不小心转进的弯弯绕绕的小巷里警车继续尖叫着转来转去。阿尔弗雷德咬着牙呼了口气完全没空回头去看看车后是否有那人跟着只是向前方的巷口一味冲去,逃出这个麻烦的地方之后镇子的地形就不在话下——
  “阿——尔弗君。”
  “咿啊啊啊啊啊啊——!!!”
  吱呀——的刹车声。白发男子双手握着水管的身影恰好堵在巷子中间,阴影逆光中看不清对方的笑颜——
  ——完了。完了。我、我明明已经刹车了。
  然后熟悉极了的那个家伙手中的水管就以熟悉级了的速度挥出了熟悉级了的声响。
  “呀啊——!!!不要敲啊呜哇!!??”聒噪的警官先生坐在整个被打得翘起前半截甚至都被砸进土中的警车里——这时候他意识到车似乎属于自己的上司基尔伯特——被笑眯眯地走过来的人一把拆下了车门随手扔掉,然后拎着领子从车座里拽了出来。
  “小孩子的抓人游戏结束了呢——我赢了喔。”伊万将脸凑近对方鼻尖几乎与鼻尖相碰,半睁的眼中看不到一点笑意,“真是很有趣呢。阿尔弗君?”
  “啊、啊哈哈——!?没、没什么啦真的是!只是几把枪而已啦你反正也可以再买到嘛!还有一条围巾而已喔!?哈、是、是吧——”
  “是姐姐送我的哦。你是知道的吧。”
  ……啊。
  伊万抓住对方推向自己肩上试图拉开距离的手,不仅没有顺着他的意走更是变本加厉地推着对方的身子向前、不带任何放水地将阿尔弗雷德摁在了警车的残骸上。肩背部被磕碰的剧痛传来让阿尔弗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而对方早已变得有些病态的笑颜便映刻上视网膜狠狠压在自己胸口的手也毫无放松的迹象让阿尔弗雷德完全意识到那个时时刻刻带着笑容的男人是真的生起气来。
  糟。
  对方干净利落地连水管都扔下略显粗暴地将阿尔弗欲反抗的臂制住,而摁在胸前的手掌向着自己另一只手腕圈去的位置改换再次打消了自己的暴起念头——
  “那么。惩罚时间到了喔?”
————
  “是这样吗?Hero输了吗?输了吗?诶?!!”
  阿尔弗的脑袋努力地远离了散发着冷气的中央空调脸露出惊讶的神情、睁大的眼睛表露自己的吃惊。
  “天哪!Hero是——不会输的呀伊万!!!”
  后腰侧的手铐已经抓在手里,蓄力扭身狠狠地朝伊万下体踹去。
  “那么来玩警察游戏吧!”
  然而之后阿尔的惨叫划破天际。

  “弗朗……我好像听见阿尔的声音了……?”
  “不,亲爱的一定是你听错了。”

  “现在的年轻人阿鲁。”王耀心疼地清点着自己的苹果,“还好没少。”他将筐提进小店拉开了灯,有些昏暗的店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今天小菊不是说要来吗?都几点了。”
  念叨着门口幽幽晃进一个人影。
  “真是抱歉。有些事情耽误了一下……”
  来人认真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脸上挂上歉意的表情。
  (“简直就是不孝子!”)
  “是吗?最近小菊好像很忙的样子……是有很多案子吗?”
  “是的。”本田菊端正地做好,从自己工作箱的暗格中取出一包和果子,“在下最近经常被叫到附近的城镇。也许是有犯罪团伙吧,哦,因为沿途看到了这个,就买了。”
  “……唔……好危险的样子,你小心一点阿鲁。”
  王耀嚼了两口甜点皱起眉头。“比你做的还是差远了。”
  他也并不是很在意那些危险分子,至少在小镇还太平之前。他比较忧心的是他好像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那个正坐在他对面的人有一种(与慈爱)不一样的感觉,而对方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把你当恋人你把我当爸爸。)
  王耀(宝宝)心累累的,起身去泡杯茶冷静一下。
  那罐茶叶有些年头了。前几年菊才来这个镇诚惶诚恐地(给老人家)带来一罐茶叶当见面礼,结果给屯了一年又一年,都变陈茶了。
  想想当初觉得是要好好保护的后辈,小小的一只,现在都已经长……
  嗯,……还是小小的一只。
  唏嘘感叹着扭开盖子想回忆一下往事——看见盒子里干净得像洗过徒剩一张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
  “对不起啦王耀——听亚瑟说这个能减肥啊Hero先拿走啦!不过真的好难吃!!!”
  “阿尔弗你赔我的茶叶阿鲁!!!!——”
  “诶?”
  “啊……啊?咳。阿尔那家伙,把你送我的茶叶吃掉了阿鲁。”王耀的声音气愤里稍微有一点小委屈。
  “哦……”菊点头。“如果先生喜欢的话,在下可以多拿一点过来……其实在下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王耀不解地望着菊。他的眼睑不安地颤动,沉默了一会儿把自己的脸别过去。
  “啊。在下还要多多考虑……改日来访!再见。”
  “诶?!诶!小菊你不需要一点冷水吗?我感觉你要熟了阿鲁!”王耀伏在门框上对跑走的人大叫。
  “……果然讨厌我了吧……”

  而弗朗结束了一天的营业,正在家中高歌。
  “啊~真是笨蛋情侣啊~笨蛋~笨蛋~”
  “快点闭嘴吧!你又喝酒笨蛋!”
  “请不要这么说亲爱的,”弗朗从餐桌上下来,放好怀里的酒瓶亲昵地用胡茬蹭蹭亚瑟的脸,“对于哥哥我来讲……你的眼眸比酒精要迷人得多。”
  “你瞧我都醉了。”弗朗西斯撒娇一般地凑到亚瑟的脖颈间手放在腰间环绕一圈刚好将亚瑟搂住,正正好好。
  “上帝赐予我两只手臂,我可以用它们圈住你。”弗朗开始亲吻亚瑟红透的脸,酒的气息混着香水味扑过来。
  喔……这……这该死的醉鬼……就……原谅一次好了……
  (之后干了个爽。)

  今天甜点店毫无疑问地遭遇了当地警察局的洗劫,店主也并没有精力去管这个。该男子声称“哥哥我的爱人生气了他不理我怎么办!”并且行踪可疑地在红茶店门口四处张望,而且试图用法师长棍面包撬开红茶店的锁。途中遭到红茶店店主两次反击、换了两次衣服、有裸奔嫌疑,现正在红茶店门口大喊大叫,影响镇容。
  “小亚蒂哥哥我知道错了,请快些开门吧——你应该吃午饭了!”
  “是吗?我觉得你应该流到晚上再反思一下你被酒精虫啃蚀干净的大脑!”
  木门缝中传出闷闷的回应声。
  “相信我,我当时没想太多,我以为你喜欢那样的!我以为我拉了窗帘。”
  “你是笨蛋吗?!!万一有人经过了呢?!那……笨蛋笨蛋笨蛋!!!”
  该男子现称“小亚蒂你快开门吧怎样都好,不然我只能砸窗户了”并被红茶店店主臭骂一通,收获了当地警察局为代表的全镇人民的嘲讽。
  也是心疼极了。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阿鲁。”
  一位来买菜的(老爷爷)先生对此表示。
  “小两口吵架一会儿就好了。”
  并与一位身上带血的法医先生面不改色地向一家(千年老)店走去。
  “非常抱歉,在下岗值班回来,身上可能有些污渍……真是失态了。”
  “没关系阿鲁,今天想吃什么呢小菊?红烧排骨怎样?”
  真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呐哈哈哈——听说有人在吵架?Hero来啦!大家都要和平共处!”
  阿尔弗雷德·F·琼斯——当地赫赫有名的警官。如果有人没听说过他的名字,那不可能,他每天都要喊一遍。
  这位(吵死人的)年轻警官摇下车窗做出指枪的样子,充满了活力与朝气。
  当然要忽略脸上挂的彩。
  “赔我的茶叶阿鲁!!!还有欠的钱都还清啊!!!请不要欺负老人家!”
  王耀提着菜篮子又奔回来了,小辫子一跳一跳的。
  于是本田菊也提着工作箱又奔回来了,碎刘海一蹦一蹦的。
  闻声另一位(也吵死人的)(奔三老)警官也转过头来。
  “你这家伙!昨天你用了本大爷的车吧!都扁了啊阿尔弗!”
  年轻的小伙子纯良无害地笑笑,推推自己的眼镜。
  “昨天Hero只是不小心被抓到的,今天一定不会输!大家都是很和平的样子呢!”
  红茶店里传出亚瑟的声音。
  “是阿尔吗?他来了吗?嘛……好久没见到他了,虽然还是很生气!但还是出来见一下比较好。”
  “亲爱的,”弗朗西斯挤了挤眼,“你还是再待会儿吧。我想你听错了,让我给你做午饭吧好吗?”
  这不能阻止亚瑟,他已经推开门出来了。
  “很好弗朗。你骗我。”
  弗朗西斯无辜地摊了摊手,毕竟阿尔弗和亚瑟太亲密了,他,嗯……不可避免地会吃醋。
  而且阿尔弗这个人,有谁能治他那讨厌的不解风情的个性呢?
  “阿——尔——君。好希望你来家里做客呢~被关起来瑟瑟发抖的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了√”
  “啊!!!Hero被白毛怪追击啦——再——见!!!”
  好的,当我什么都没说。弗朗西斯想。
  “嘿,你不觉得阿尔他又……嗯……稍微胖了一点儿吗?”
  亚瑟戳戳弗朗。
  “不,他应该……嗯,是被打肿了。”
  弗朗很高兴爱人和他说话了,即使是因为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家伙——至少说明他们快和解了。他伸手去搂亚瑟。
  “亲爱的,我们去吃饭吧。”
  “不。我还记着呢法国佬!”
  亚瑟灵巧地躲开头也不回地锁上门。
  可怜的甜品店店主再次坐在红茶店门口无奈地道歉。他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不会开门的”。店主决定改变策略将自己的发丝弄得凌乱不堪,用一副憔悴的面容靠在玻璃窗上。
  “好吧,我知道了。我确实不该那样做,这样也是活该。你要记得吃饭亲爱的。以后我们分开睡吧,我一定会管好自己的。”
  红茶店店长表示自己还是非常生气。真的非常生气!一点也没有心软了觉得法国佬有一点可怜的感觉!绝对没有!
  然后他出来了。
  “我只是来吃饭的。你快走吧!没有原谅你!我是出来浇花的!不是原谅你!”
  “好的、好的。那么绅士的柯克兰先生,介意先撇开不开心与我共度午餐吗?”
  “嘛……看你这么可怜,就勉强答应好了。只是因为是绅士。”
  围观群众纷纷表态,“相信他的都是傻逼!”

  亚瑟心口不一这事儿和阿尔弗吵死了、基尔伯特奔三了等系列并称为“人尽皆知基本常识”,大家有目共睹。比如某狗男男结婚的时候。
  “亲爱的,我们办场婚礼吧。”
  “?!大……大男人办什么婚礼!!……羞……羞死了……如果你想……”
  “哦。那就算了吧。”
  弗朗拿出小本本,在婚礼后画了一个叉。
  “你说得对——两个男人确实不需要婚礼,那不适合你亚蒂。你能想象吗?我们穿上自己设计的西服、走在红地毯上、穿过绿茵茵的草地、在教堂中对着上帝宣誓神父祝福我们,在教堂的后花园举行婚礼的宴会。所有朋友、居民都会参加,我们交换戒指,互相告诉彼此我爱你……哦,真是可笑极了小亚蒂!想想都觉得肉麻又无聊。”
  亚瑟扭过头,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弗朗你这个笨蛋!”
  他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向弗朗西斯扔去,脸因羞愤而红透了。
  “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意思!”
  “当然,”弗朗捂住嘴笑将本子丢到一边,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亚瑟、亲吻着人蹙起的眉头安抚他,“好了好了。别生气我亲爱的,和你开个玩笑,快穿上吧。”
  “……?啊?”
  弗朗西斯拉起不知所措的爱人。
  “穿上,我们去把刚刚说过的事都做一遍。”

  小镇上只有一所学校,不过很大,足够容纳小镇从幼儿园到大学的学生;老师稀少,身兼数科。
  就这一所学校,只有一间校医室。如果你在校后门出事了需要急救,洗洗睡吧,可以准备收尸了。
  校医室里唯一的校医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常年窝在校医室的吊床上,并曾经把某同学放上去荡来荡去、引得某同学高声尖叫。
  不愿透露姓名的罗维诺觉得他对那个吊床心理阴影面积就像(伊万的【哔——】那么大)
  “喂,西班牙混蛋!”罗维诺小小的身体倚在校医室的门框上,眼睛四处瞄着,“晚上我不想住宿舍啦!”
  嗯,才开学不久,他就无法忍受那个在宿舍里吃辣条的中国室友了。
  如果没有一个合拍的室友,住宿的学校生活是非常难过的。罗维诺比别人幸运一点儿,他找到一个还能接受——确切地说能接受他的临时室友,这学校唯一能收尸的校医。
  “哦?那来我这里吧!罗维诺。”
  安东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正在吊床上晃来晃去,白大褂半滑下来,露出白色的T恤衫。
  罗维诺缩缩脖子,他可没忘记在吊床上惊险的时刻。
  之后他甚至吓到了安东的怀里,被哄了好久。
  等……等下?好像发现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

  罗维诺的室友见到王耀的(千年)小店时是很激动的。
  有卫龙、亲嘴烧、酱油、老干妈,简直他乡遇故知。
  王耀也很开心,自己国家的东西被认可了,心里还挺兴奋的。
  他心血来潮脑袋一热地拿出辣条,压箱底的辣条来招待人,热心肠地分发给朋友们。
  “这个是……?”
  “尝尝吧,亲嘴烧,很好吃的!”王耀撕开包装,递给本田菊。
  “谢谢。在下会回去品尝的。”菊顿了一下,接过东西就告辞走了。
  王耀有些小失望,他甩了甩过长的袖子,迈着小步子上街了。
  “王耀先生?下午好啊!”
  弗朗自然地挽着亚瑟,后者稍微挣扎了一下也半推半就地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下午好!今天不干活阿鲁?”王耀疑惑地望向恩恩爱爱的两人。
  “是啊!哥哥我罢工了喔。KiraKira——”
  “笨蛋你在说什么奇怪的台词啊?!”
  亚瑟狠狠戳了弗朗一下。
  “嘶。安啦!这是哥哥我国家的特色嘛,你不觉得有些可爱吗?”
  王耀看见小年轻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整个心脏都不太好。
  “啊,哈哈,那个,我送的东西你们还满意吗?”
  “那个啊,”弗朗露出有些微妙的神色摸了摸胡茬,“虽然还行,但那个味道好像太大了。小亚蒂不太喜欢这么冲。嗯……不得不说……有点像在嚼一个……安全套?”
  “不要当众把这个东西说出来啊!笨蛋!会被当作老变态的!”
  王耀虚着眼,感觉心脏又被重击了,默默地离开打情骂俏的两人。
  说的好像你嚼过安全套似的。
  王耀愤愤地想,跺着脚走了。
  一辆警车呼啸而过,又一辆车紧随其后。
  “咿呀呀呀呀!!!——Hero以为那个东西放进水里没关系的——太硬了实在——你居然喝了——”
  王耀分辨了一下,“那东西”指的应该是辣条。
  他更心累累地走了,都没力气跺脚了。
  一是因为不开心,二是因为……跺脚太疼了。
  想想各国友人好像都不太喜欢自己的东西,而且更关键的是。
  他们都成双成对!!!而自己还是大龄单身狗……
  王耀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回小店。
  小店门口亮亮的,暖黄色的灯被谁拉开了,本田菊换了和服站在门口。
  “啊,先生你回来了啊。在下找你好久了。那个刚刚回去换了件衣服……”
  “小菊你真是太好了阿鲁!”
  王耀碎步跑回去。居然还有人等他回家……这真是太——好了。
————
  罗维诺·瓦尔加斯于是将另一把钥匙不甚熟练地戳进锁孔、烦躁地左右扭扭,勉勉强强地打开了门。那个只挂着两把钥匙却还吊着个蕃茄吊坠的钥匙环怎么看都是安东尼奥的风格……罗维诺嘁了声,用拳头砸上了灯的开关。
  格林潘学院的校医室似乎为了容纳全镇的学生而建的特别大——大到安东尼奥除了正常的床铺外还能私心地摆上吊床的程度——他避过墙角摆齐的那些纸箱往校医室的那扇小门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招募的那唯一一位校医干脆地霸占了校医室的小间和浴室当作了自己的房间,罗维诺已经熟稔地走了许多遍了。
  虽然他还是不擅长用钥匙开门。
  心情不佳地想用钥匙打开小门却意外地发现门并没有锁——毫无顾忌地伸出腿踹向门板发出砰的响声,“喂西——!?”
  呼喊声在脸颊的烧红之下咽进了喉咙里。
  西班牙人半弯着腰、手上提着似乎刚准备穿上的上衣,栗褐色的短发还滴着水从湿淋淋的发尖掉下水珠来滑下胸前,那双绿眼睛望过来点亮了喜悦的神色。
  “——罗马诺!”安东尼奥扑过去给了罗维诺一个过分热情的拥抱。他胸前挂着的十字架和罗维诺的肩骨相碰磕得人生疼——学生将校医先生手忙脚乱地推开,穿着运动下的脚忙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被对方轻巧地扶住站稳略有些恼羞成怒地摆摆身子甩开对方手掌。
  “……你、你为什么不穿上衣啊你这混蛋!!”——语无伦次了。该死。
  “啊因为我刚洗好澡哪?”干脆将上衣扔回床铺上的安东牵过罗维诺的手拿走那串钥匙,顺手从门旁的开关关掉校医室的灯,“罗马诺这样好像一个蕃茄——”
  “……谁要你说啊混蛋。给我把衣服穿好啊,”罗维诺将床铺上的睡衣掀过去扔到对方身上被安东笑嘻嘻地接过,用手中的毛巾抹干发间的水将自己房间的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两圈。
  “那么?罗马诺怎么逃出来啦?”安东兴致高涨地问着将湿漉漉的毛巾挂在窗台外的晾衣架上,目光却不离开坐在自己床上的人。
  “当然是装肚子疼逃出来的啊你这家伙。”罗维诺打量着对方的小屋,他才不想知道那些排得整整齐齐的大箱子里摆着什么呢——只是对这悠闲的家伙能做到整理房屋感到不解嘛,“只要不被威廉姆斯那家伙发现就好啦。”心不在焉地回应着,自己可完全没有拿自己的乱室和对方比较的念头。
  “威廉……史蒂夫吗?他的话没关系的呀,”安东将手伸进睡衣的袖管里揉了揉头发,“那罗马诺要睡觉了吗?明天也要早起吧?”
  “——是啦。”罗维诺躺下滚了一圈大大咧咧地仰面躺着,眯起金绿色的双眸看向那个扣着睡衣扣子的家伙,“今天我睡这里。快给我出去啦混蛋。”
  ——十五岁的孩子穿着格子睡衣露出柔软的腰部和光洁的小腿,头发在枕头上压得有些乱、颊边那根卷发却依然精神地翘着,敞开一颗纽扣的领口露出锁骨的弧线和漂亮的十字架。
  而这样可爱到犯规的人正躺在自己铺开一半的棉被上,明明只是躺着却抬着下颌,用莫须有的居高临下眼神看着自己。
  安东尼奥稍微吞了吞口水。
  “诶?罗马诺没想过和大哥我一起睡吗!”安东尼奥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露出神采飞扬的表情又指指门口,“——可是我已经把门锁掉了呀!”
  “那就回去开啊!?谁、谁会和你一起睡啊混蛋!!你以为我在和你谈恋爱吗你这家伙!?笨、笨蛋吗!”
  初三级的男孩子翻了个身侧对着对方、像要掩饰自己的羞恼似的,完全不管自己霸占了别人的床铺而颐指气使着。
  不过这样也很可爱。
  “呜欸!?没、没有吗!?”校医先生似乎听到了什么太过惊人的消息,干脆右边小腿压上窗沿、身体前倾双手撑上床铺,声音里都带上了不信。
  “没有吗!!我还以为罗马诺早就同意和我谈恋呜啊咳——”
  收回腿的罗维诺用足尖想去掀起被子,却因为对方的压住而失败了。他哼了声忽略了那个弓起身子徒劳地想缓解腹部被踹击带来疼痛的西班牙人和“罗马诺……真是个可怕的孩子”这样从牙关溢出的感叹,转过身子成趴下的状态用背脊对着对方。
  ——然后狠狠地撞进了西班牙人的味道里。
  被太阳晒过的干净的气味,和石榴花与蕃茄叶子的令人安心的感觉。
  ——该死。失、失策了。
  脸颊比任何一次都要红、蕃茄的比喻也许足够恰当了。下意识地颤抖瑟缩了一下肩膀收了收又没来由地放松下去,抬起的眼睛再度懒洋洋地落回了枕头上。
  ……全部都是你的错!
  就算这样说着的南意小伙,却还是将脑袋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安东尼奥是被摔醒的。
  他揉着酸痛的背看上去,罗维诺手里握着吊床的吊绳,很显然是刚刚将吊床猛地掀起来——这样粗暴而拥有个人风格的叫醒方法。
  那孩子没低下头,眼睛向下瞟着,逆光的面容只有那双眼睛亮着光;手指上转着那只钥匙环,睡衣却还没换下。
  “喔……早安,罗——”
  “你告诉我——混蛋,”男孩子单手叉着腰,依然略有些乱的短发发梢翘着,“……我的牙刷和衣服在哪里?”
  “欸?罗马诺不是空手来的吗?”安东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袋,“我没给你准备呀——”
  “——我以为你都会弄好的!混蛋!”南意人又再次恼怒了起来愤愤地跺了跺脚,泄愤似的再次拽了拽吊绳,“你的意思是要我穿着睡衣去上课吗!?”
  “可以穿我的呀罗马诺!牙刷的话用我的也没问题哪?”安东尼奥撑着地面起身歪着头向罗维诺露出一个笑容,毫无疑问地被罗维诺中指以对——“你是笨蛋吗。”
  “不过也没办法……了啊混蛋!笨蛋混蛋!”罗维诺鼓了鼓脸颊想踹一脚墙却因为错估距离而无处施力再次一个趔趄险些摔下却被自己稳住,随便从校医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塑料杯用作漱口烦躁地捏扁,“给我找套衣服啊混……混蛋!?”
  “是——是,”安东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揉得顺了点儿眨着一只眼打了个眼色跟着跑去洗手间的罗维诺回了房,想了想掏出一套自己常穿的衣服。
  就是它了。
  跟罗维诺交换位置进入洗漱间的时候他注意了一下罗维诺的反应,对那套南欧田园风格的服装对方似乎并没有过多抵触——舒了口气。
  当把自己拎进洗漱间的那套衣服换好时他偷偷打开门瞟了眼,看到意大利人正拉着松松垮垮的衣摆露出一侧光裸的肩膀,同时被向下滑的裤腰弄的无所适从。
  “罗马诺不可以!”
  安东尼奥干脆地大喊着顶着依然没梳的乱发撞出来,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许久未穿的薄外套。
  “哈!?你又要干什么啊你这家伙!!已经很热了吧!?”
  “可是这样会露出来吧!”
  “——。虽、虽说是这样……”
  于是满脸通红的意大利小伙一把将外套抢了过来伸进袖筒的同时还在嘴硬当中,“也不是你来说啊!”
  在罗维诺往外套上别校徽的同时安东尼奥跑回洗漱间,终于才是开始洗漱了。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乱糟糟的家伙,希望自己的罗马诺不会那么在意这副一团糟的模样——他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个塑料杯子耸了耸肩,随手在牙刷上挤上牙膏沾了沾水龙头下冲刷的水。
  他想着自己也该稍微整理一下这副状况——他同时想到罗维诺那副穿着过大衣服半遮半掩的尴尬样子,有些私心泛滥地想着让他好好穿着那件深色的外套别让任何人看见。他将牙膏沫吐掉含上水漱了漱,想象起比自己小上十一岁的那个男孩儿裹着自己被子呼呼大睡做着好梦的可爱情况。
  “——睡衣先丢在这儿!我先走了你这混蛋!?”
  混着突如其来的摔门响动和男孩刚过变声期的清亮声音,洗漱间里传出含糊不清混着水和呛咳的呼喊声。
————
  最近王耀似乎迷上了一首歌,千年小店里每天都用音响循环播放。
  比如你去买包烟,就听见深情款款的“当你老了~”
  比如来买安全套弗朗当即接道:“做不动了?”
  受到老板的鄙视并且被赶了出去。
  弗朗西斯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晃荡晃荡地沿着街走回去。毕竟春天还有些冷,他搓搓双臂,暗自后悔自己出来时没加件衣服。
  镇上的路灯似乎坏了几盏,傍晚昏昏暗暗的暖黄色洒在他迈的步子上。
  他不禁要回想他被赶走的罪魁祸首——那首歌。
  “噢。要是哥哥老了,还是会那么温柔帅气、而又华丽的。”
  到时候戴上眼镜、和亚蒂那家伙一起去基尔那混蛋家喝喝酒,我敢打赌亚蒂的酒品再过六十年也会那么差!或许我们会挽着对方过了,哥哥我再把他扛回去。不、我在想什么,当然是用公主抱。但愿那时候还抱得动。
  而且喝醉酒的小亚蒂特别的主动呢♡。
  弗朗抬眼望望,不远处就是家了。他和亚瑟的小阁楼的灯亮着,他又扶额无奈到。
  “嘛。也、也挺好的。”
  楼上的人打开窗子露出一个脑袋。柔软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点乱,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有准备往远处眺望像在寻找什么。
  亚瑟马上看到了弗朗,他顿了一下,关了窗子。
  “跑那么快做什么?被哥哥的帅脸惊到了吗?”
  弗朗摸摸下巴自嘲地笑了一下。这话应该在某人面前说,撩他一下。
  很快他的面前出现了跑得哼哧哼哧的亚瑟。
  “上帝,你去外面干什么了!我、我肚子都饿了!虽然不想等你吃饭但是、呃——热饭很麻烦的。”
  “没有啦!”弗朗很贴心地没拆穿,“只是买东西没买到而已。哥哥我在想,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呢?反正小亚蒂你还会给哥哥我——送衣服的对吧?”
  亚瑟闻言愣了一下把外套往身后一藏,回过神发觉自己干了蠢事又慌忙红着脸拿出来。
  “没、没有啦笨蛋!我、我是来嘲、嘲笑你忘记了的。哈、笨蛋!你太自作多情啦!”
  弗朗心情特别好,他欢呼着将亚瑟抱起来。
  “嘿小亚蒂。我们老了以后啊,哥哥我还会把你抱回家的♡”
  “喂喂!!!弗朗你这个笨蛋!!!抽、抽什么风啊会被人看到的!”
  当他们老了、还是会用满是皱纹的手握紧对方,抚摸着爱人鬓角的白发,抵着额头,他们都知道自己非常——爱对方。
  而王耀,依旧小矮子、娃娃脸,心塞地坐在店里。
  “年轻人真有活力阿鲁。”
  
  罗维诺的室友曾经换过一个。当然他不知道,也并不在意。
  因为他常年呆在校医室里做些罗维诺不愿意透露的事儿。
  比如集年龄差、身高差于一体的养成系师生恋啊之类的。
  于是换成他现在那吃辣条的中国室友。
  中国室友一开始是很兴奋的,迫不及待想结交异国他乡的好伙伴(分享如何打小抄、中国的AV和外国的有什么不同、长大一起打打飞机)做些从小憧憬的住宿的事情。
  每当他回到宿舍,都会看见室友罗维诺好好地坐在那里,上前说几句话总能正好奇妙地戳中他的怒点。
  “嘿哥们儿,”他笑得一脸猥琐,“你看那个吗?我这里有师生的,昨天刚拿到,那校医和学生干得可带劲儿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岂可修!!!!”罗维诺反应了3秒从头红到尾。室友遭到枕头袭击×3.
  “反、反应这么大。”室友惊讶地从枕头堆里爬起来,已经四下无人。
  “等下人呢?!卧槽?见鬼了?!”
  之后每天他回来都能见到罗维诺,而卫生间洗个澡出来,就已经了无踪迹。
  妈的不会真有鬼吧!
  他心心念念的鬼室友现在正在校医室里,众目睽睽之下,对校医先生装作这疼那疼。
  学期末罗维诺受到了来自学校一比不大不小的款项和一封校长的信。
  室友眼珠子都要直了。
  “你哪儿来的!?”
  翻开信件,校长如是写道:
  亲爱的罗维诺同学:
  本校校医室记录你几乎每天都会身体不适,本校拨出慈善基金1000美元,以表爱心。希望你尽早恢复健康的身体!
  可怜的校长。他不知道罗维诺这辈子都不会好的。
  除非安东尼奥不当校医了。
  
  那室友在“鬼塔利亚”的影响下坐立不安。在那个罗维诺装肚子疼的夜晚,他决定躲在卫生间里,观察他的室友。
  他趴在门缝中,脚抵着马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不让自己摔倒,一边伸手去够花洒,要把它打开。
  罗维诺踱了几步,像是决定了什么,开始脱衣服。
  等等等……脱衣服?!
  室友一个没立稳啪叽一下摔了,手打在龙头上,“哗”一声水就开了。
  什么叫被水淹没,不知所措。
  这就是。不过他有勇敢的心!虽然痛。也阻止不了他慢慢爬到门口看罗维诺干嘛的心!
  罗维诺他在……!他又消失了……
  室友愤恨地拍了一下大腿。
  “啊!!!——”
  
  第二天一跛一跛的室友就在校医室看见了这疼那疼的罗维诺。
  穿着和校医一模一样的衣服。
  “卧槽活的师生恋!”
  室友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活的师生恋。呵呵。还倩女幽魂呢。
  
  王耀气得不行,镇上人集资为他拍了电影。
  这是好事,然而看完它王耀觉得生无可恋。
  当早上的时候。
  弗朗和亚瑟在亲亲抱抱的镜头。
  而王耀和小菊一言不发地吃早饭。偶尔的对话是这样的:
  “小菊喜欢吃吗?粥是很好的。”
  “嗯。”
  “……明天吃什么?”
  “……土豆炖牛肉。麻烦了……”
  当上午的时候。
  弗朗偷偷溜到红茶店与亚瑟亲亲抱抱的镜头。
  而王耀一个人坐在店里听小苹果。
  当中午的时候。
  弗朗和亚瑟一边吃饭一边亲亲抱抱的镜头。
  而王耀和小菊一言不发地吃午饭。偶尔的对话是这样的:
  “小菊喜欢吃吗?米饭是很好的。”
  “嗯。多谢款待。”
  “……说得好生分阿鲁。”
  “啊,没有这样的意思。在下只是习惯了。”
  当下午的时候。
  弗朗偷偷溜到红茶店哄骗亚瑟和他亲亲抱抱的镜头。
  而王耀……太可怜了我不说了。
  “小菊,你知道广场舞吗?”
  “略、略有耳闻。”
  当晚上的时候。
  弗朗和亚瑟出现以后满屏马赛克消声的镜头。
  而王耀……
  看完shi一样的电影王耀把制片人一个一个记下来。
  “以后,绝对绝对不会给你们打折的阿鲁!”
  “这群人除了亲亲抱抱还会干嘛啊?!嘴不会烂掉吗?!”
  王耀气愤之余还有点小伤感。
  “难道我和小菊真的没什么话可以说吗?”
  “不是的。”本田菊站在门口,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贸然打扰了。不过先生,在下觉得和先生非常、非常……先生是在下的,向朋友一样的人。因为太熟了,所以不需要说什么。在下觉得这样很好。”
  本田菊憋着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王耀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
  妈呀完蛋了。你这么说我怎么死心阿鲁!
  失态了失态了。刚才真不该说出来。
  
  “啊~真是笨蛋一样的恋人~笨蛋~”
  “弗朗你喝酒了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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