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安
空里.精神衰弱中
濒临升天。

复健进行时.比心

承蒙关照,谢谢光临。

© 不觉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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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叹封的概念。

一个叹封的概念。
▹从2016年4月写到现在写了两个月的叹封。耸肩,我差不多是条咸鱼了。
▹我的OOC...死亡 总是抓不住这两人的性格。大概是叹封。大概是 叹封。主视角是叹,为了不暴露我不会写不觉...(已经暴露了。)
▹烟火大会梗。大概是一个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的高富帅先生的故事。
▹说是复健却完全没有复健的效果...感觉自己好水啊该死。
▹承蒙各位看官关照...

▹不管怎样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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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叹之清楚地知道他喜欢封不觉,同时他又不认为自己喜欢着封不觉。这是不一样的,他这样偷偷地想着,然后把所有的想法全部都否决了。
  虽然是可以称作竹马竹马的关系,但这和恋人之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他义正辞严地想着,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
  对方扬扬下颌将眼神瞟过来,王叹之很快意识到了对方所示意的浴衣衣襟伸手拽了拽齐整,想着自己对这种服装真是不在行。封不觉用小指勾着那个装着三条小金鱼的塑料袋晃啊晃的,说是等回到S市把那只橙黄色的丢给编辑大人,再把那只黑白的献给若雨——那自然是自己的提议,对方也是耸了耸肩便安慰似的接受了,并以令自己素来惊讶的捞金鱼技术将自己想送给小灵的那条金红色的也一并纳入了囊中。
  虽说两个大男人来这儿挺令人侧目,但这确实是在女子们集体出游之后高富帅先生硬拽着自家觉哥出门的散心方式,并且偷偷摸摸地提议了二流侦探与猫的出国番外篇之后遭到了封不觉智商层面的鄙视。就算这样他还是带着封不觉跑到了这个夏日庆典的会场来看烟火,虽然这看起来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正热衷着。
  他踏着不习惯的木屐跌跌撞撞地拉着作家先生去买章鱼烧,亮着眼睛盯着那个东瀛姑娘从铁盘里夹出金黄色淋上自己挑的芝士酱和照烧酱再撒上满满一大把墨鱼花,用连夜补习的几句不甚熟练的日语回应,不忘第一个给觉哥来上一口。对方用熟悉的戏谑笑容张口咬住却被热度烫得下意识倒吸口气,舔舔微微发疼的舌尖轻吹了几口再小心翼翼地咬上去,一边与性格不怎相符地小口叼住差点从扦子上掉下来的丸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了声味道不错,自己便也解放压抑住的食欲戳中一个正好穿透里头的章鱼块儿吃了起来。
  虽然摆出了一脸不如在家里打扑克的死目表情自己的发小儿却还是个跟到了这,这让王叹之再次感叹封不觉还真是个温柔的家伙——当然这话要说出来肯定会得到那人一番开玩笑般中二值爆顶的本大爷宣言,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王叹之聪明地将感慨随着章鱼丸子的碎片咽进了肚子里。
  他转转头看到一脸无奈又带着点儿不爽嫌弃的封不觉双手环在胸前一副似笑非笑,他打着夸张的手势向小摊要了个气球摊主对一衣带水外的游客也很友好地送了一个,于是他便把那个气球伸向封不觉露出孩子气的微笑表情,收获了封不觉比起不解更能说是惊惶的眼神——虽然他根本连“惶”的感情都没有。王叹之再次感觉自己做了蠢事挠挠头发将那个红气球松手放出去,一点赤色弯弯绕绕地飞上去掉进夜空,封不觉继续用迷一般的表情虚着眼看过去啧啧慨叹说着还真是小孩子啊把我当幼儿园姑娘哄呢是吧,王叹之扁扁嘴,拽拽封不觉的袖子继续向前走。
  夏日祭不管怎么说也是挺拥挤的,王叹之虽然知道走丢的那个只可能是自己却还握住了封不觉的手腕在前头走着东奔西跑地看看各个食物摊子,在封不觉指示性地指向那半盒章鱼烧的同时手中便多出了一番纠结后在棉花糖和焦糖苹果中选择的后者。他毫不顾忌地把手中穿着苹果的木棒递给封不觉自己拈起扦子再穿了一个丸子吃,用讪笑成功对付了开始舔舐焦糖的男人摇头如某位邓老的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吐槽。王叹之再想将封不觉拽向下一个摊子被对方抓着袖子阻止,那家伙再次习惯式地扬起下颌单眼阖起另一只眼略有些轻浮地眯细了舔舔唇瓣稍显阴柔的面容现出比平常的玩世不恭更算是平静的笑颜,从唇角流出熟悉的话语声来。
  你不是要看烟火吗小叹,他单手托在胸前握着糖浆苹果杆子的那只手肘部搁在掌上翘起拇指向后指去,我差不多知道哪儿有好视角了。王叹之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这个家伙踩着让自己高了一截的厚底木屐发出踢踢踏踏的声响跟在后头,前面的人已经咔吱咔吱的试图咬碎那个苹果了。他突然想起这玩意儿在法语里虽然和蕃茄相同但确实有“爱情的苹果”之意,再次惊讶于自己一瞬间的欠妥并祈祷着觉哥不要从记忆的角落翻出那个名字,继续向着对方的衣角作为指引穿过熙攘逆向的人群。他也没去想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孩子气随意地揭过就罢了,毕竟他想着出来散心才是重点,他相信觉哥的关注不会在自己做出的幼稚丑态上面。
  喏,行了,就是这儿吧。王叹之随着封不觉的停步被木屐小小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趁着对方推来的手掌停住同时不忘露出个难掩些许狼狈的笑颜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S市少见的如洗的星空。那些数以万计甚至数亿年前放出的光芒被现在的自己收入视网膜,银河系外的幻影再次透过重重映照变成不知几重的、不知原样的光辉。
  自己对身边那个人的感情也就像那摇摇晃晃闪烁着的幻影似的,自以为清楚,却什么也说不透、说不清、说不出。
  要开始了啊,别走神了。封不觉因手腕一直被王叹之握着失去了读秒技能而只好借助了左腕那块尽力调整却依然慢了几十秒的廉价手表,抬起右臂用肘部捅了捅神游物外的王叹之将其注意力拽回夏日祭的喧闹会场,王叹之这才惊觉自己再次思绪飞散,将视线投向夜幕回归自己来到此处的初衷而去。
  一直在S市的觉哥到这儿也能来放轻松点儿吧,王叹之这样执拗地想着嚼起一个温热的章鱼丸子,下意识地偏头瞥向对方轻轻脆脆咬着苹果的、自己曾看过无数次的苍白侧脸。
  我在看什么啊。王叹之在心里狠狠掴了自己一巴掌,不是因为觉哥长得阴柔就可以当成女人看啊。他清除掉那些纷乱的思绪再次望向天空,望向无一丝云彩遮挡的夏夜星辰,望向其中伴随着呼啸声和爆炸升起的光点,下一秒,是染红天空的层叠烟火。
  啪。
  天空随着那声炸响被尽数点燃,原本平静的天幕被无形的手撕扯开塞满交缠纷飞的亮点,悉悉索索的光斑窃窃自语着在落到地面之前便散尽消失,在整个集体最后的光芒散成尘烟之前下一颗烟花弹又迫不及待地赶上,在欢呼声中将夜空染成了永不停息却又一瞬而逝的,闪耀过头的狂热派对;地上人们提着的小型烟花也挥舞成一道道金色的轨迹与夜空中的交相辉映成一副光亮得晃眼的景象,那一瞬的绚烂随着被遮蔽的星光被王叹之深深刻上视网膜,作为“罕见的美景”的藏品,左顾右盼地找着合适的展览柜,藏进自己的记忆里。
  封不觉轻车熟路地将手勾上王叹之的肩膀,王叹之也就顺水推舟用手中的扦子戳上一个章鱼烧“啊”地喂给对方,对方并未推拒而是干脆地露出一脸猫儿被顺毛般的表情叼了上去,展开一个并不顺利的微笑。王叹之便也不在意地用那根扦子戳了那剩下的最后一只自己衔上去,咀嚼着被金色丸子包裹的章鱼块儿从烟火上移开视线,看向对方舔舐唇上沾着的白色酱料的舌尖。他眯眼笑着看向对方倒映着烟火的平静双眸,看到那双眼睛也不出意料地望过来,将嘴里的章鱼丸子嚼了嚼吞下去。
  王叹之最后还是被自己打败了,他双手投降继续进行着原来的想法,把自己被那双眼睛扯进去的心神拽出来想要痛打一顿,最终还是放任它跌了进去。对方那一瞬间的模样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也被贴上了“罕见美景”的标签悄悄收藏,封存时限也许要等到很久远的某一天才行——。
  他毫无说服力地想着,发小之间的喜欢,和恋爱这种感觉明明是不一样的。
  他叼起扦子用空闲的右手握住对方从肩上环上来的,抬起头看向最后一瞬的烟火。小小的火星从夜空里掉下来,然后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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