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安
空里.精神衰弱中
濒临升天。

复健进行时.比心

承蒙关照,谢谢光临。

© 不觉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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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双黑。

双黑…的一排段子?
▹灰羽0726生日贺!
▹第一次写双黑,以头抢地。没什么过渡,也没气,时间线混乱。
▹综上,单纯堆个脑洞,会被打死吗
▹看起来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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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不喜欢那双眼睛。
经常性地,那双眼睛在比自己高上21厘米的那个地方刺眼地眨着,他挥出拳狠狠撞上去,在猛然后仰的鼻尖擦出风声,擦出那家伙玩味的笑声和那副无所谓的表情,风助火势,反而擦出自己火气。
噢。
毫无疑问。中原中也认识太宰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知道太宰治是个混蛋、不带一丝玩笑意味地想要杀死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却总是看到那双眼睛笑嘻嘻地,像是被黑云堆满的浑浊夜空似的眨出嘲笑——呕。他甚至能用摩斯电码眨出FOOL.
令人厌恶的那家伙。他不理解首领为什么要把他安排给这个自杀狂人头也不回地狠狠甩上中指,清楚地认识到那双眼眸依旧死死锁在自己背脊,那家伙喉间挤出轻笑,没有星星的夜空发来的眼神讯号盯得自己脊骨蹿寒。
该死——不,应说,祝他夙愿得偿。中原中也收回手将垂落的发拢到耳后,快步离去得仿佛逃离那束枷锁式的视线。
得了吧,他对那双眼睛一点兴趣也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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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扳着手指,发现自己已经是第无数次看到那个家伙头上脚下地漂在河里了——当然这本该是不要数就知道的玩意儿——显而易见地是扳手指仅是揍人的预备动作。
噢。太宰治。他咬牙切齿地拧着眉随手用上能力捡起石子,投掷,飞出,猛坠,十六倍重力使水花溅起。
那只小强似的,顽强的生物。
没有血水。他当然知道在如此粗制滥造的攻击下死掉的人绝不会是那个名扬横滨的人间失格,而那家伙正演技浮夸地尖叫着做出太过刻意的惊吓动作,水珠摇摇晃晃地滴下发尖滴下睫羽滴下衣裳。
那双麻烦的眼睛又是什么颜色呢。
中原中也干脆地转身忽略了对方湿漉漉的玩笑侧身一气呵成地比了个拇指朝下——黑手党不需要玩笑。他以那样的姿态尽无留意转身便走,周身尽是毫不在意那个所谓搭档的气势。
濡雨。他忽然想起那个色名虚着眼转回头打量两眼那个满身是水的人,对方明显地误会了做出开朗嘴脸嘲弄两句那个小女生似的回眸被他尽数以一个忍下极度怒火的嘁声盖过,瞟着的视线尝试将那种复杂的色彩与记忆中的和色进行对比,失败。
他认为这是怒意的原因。濡雨濡雨,这湿乎乎的读法倒挺贴切。
但也自然毫不一样。好说,这在他眼里更像是青鲭鱼的背脊——他没好气地丢下一句不想浪费时间在你这家伙身上,刚走出几步又低着头停下,遏止了自己转头看看对方的习惯。
怎么,想我了啊中也。他干脆双手枕着头后靠在河岸上了——望着那个没回头的背影太宰治摇着手指吐出个明显不可能的答案,捆扎在绷带里的常年闭目休息的那只眼也似是玩味地睁开,视角仍是半片黑暗。
这幅光景中原中也自然是看不到的。
啊,就是想告诉你。语气带上明显侵略性的轻蔑和怒意,他终还是以眼神当做刀子剐过去,和对方来了个短兵相接。
啧。令人厌恶的厌恶的家伙。
趁早死在河里吧,青鲭混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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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吉言——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啊?中也。
可悲的蛞蝓的自信哟。冲那个漆黑背影喊完他玩笑似的摆着头这样想,拽了两下眼上的绷带捏出一手水渍,噢…绷带沾水有多难受我早该想到的。
他耸肩。这可是大失算,大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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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觉得他当时应该是窃喜的。
他提溜着那具躯体猛摔进空闲中的手术室时那家伙还做梦似的哼哼了声,啧响着把那人猛掼上手术台便恶狠狠地向着医务人员瞪过去,抓了把绑得过紧的长发、意识仅余烦躁。
难为你这美梦。他冷哼,最后确认一次战果,把那个搭档和医务人员扔在一起摔门欲走。
给我快点。他最后回头,青鲭要死在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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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那混蛋还在对着我笑?
中原中也咬牙怒目,跃下湍流河水。
真没想到,中也。绷带被鲜血浸满的那个家伙虚弱而神采飞扬地笑着声线沙哑咳嗽出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我的表情啊?
没谁的表情能比你的要扎眼,死太宰。他探手,稳稳撕住对方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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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是挺急?
那是因为死了搭档我会被追责。当然我更希望能把你从那个干部的位置一脚踹、下、去…他抓起病房一束花束往伤患面上狠狠摁下,碾得满是花汁花泥。
啊,怎样?我觉得谋杀你挺好的。
那人半是咳嗽半是在笑,换了层绷带的手推开那烂得不成样子的花束抹去污渍和挥之不去的诡异香气,深眸似夜空黑云涌动而起浪翻之势,笑意满盈将倾,仿佛将要落雨濡湿那伞外人。
噢,中也…中也。他吃吃作笑轻巧地挥臂过去,你还早得很哪。
黑衣的拍开对方手臂顺手将那花扔到某个墙角完完全全地摔烂了,以坐姿故意居高临下地俯视躺着的,那眼中翻涌云层含满的却是战意,目光交汇燃起片片硝火气,燃起狼烟。
好啊。人再度眯眸眼神危险灼烧瞳中暗色,你倒来试试看啊,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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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太了解中也了嘛。
那家伙最后还笑嘻嘻好死不死地加了这么一句——中原中也未等其话音落满便连出两腿被对方惊呼着避过,太宰治拍拍鼻尖沾到的飞出的土灰,摇着头摊手装出副饱经沧桑的深沉样子,中也啊中也——还真是年轻人呢,这就是叛逆期吗…
去你的叛逆期吧,好好待回你的墓穴里去啊枯骨。他摆出做过千百次的厌恶表情说出这话却稍显站不住脚,对面的人敏锐地抽掉话语的踏脚基石看着言语跌倒摔碎促狭似地笑两声,那你就替我去面对这个吧,青春期小鬼。
行了你,再闹我可当真双双敲碎你的膝盖骨。中原中也尽全力摆出不给情面的高傲状却被仰角全盘打碎气势,太宰治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后沉下面色,那么,我可就等明天那会儿去了。
我的作战安排出过错吗——中原中也再次回忆了一下他说这句话时那副欠扁却又令人没脾气的模样,靠,他念叨。
就连把这个死亡几率极高的桥段交给他去做也用那句话带过去了——真是个好搭档。他语带反讽狠狠咬着这句话,瞥一眼那个没个正型坐在床上晃着腿的干部。你先睡,我值班,祝你明天死的时候精神清醒点儿。
哟…少见啊,你还真关心我,中也。他摆着手唇间溢出轻笑坦然躺下,捏着被角在床上滚了一圈如旅行出游的惬意,那祝我明早醒来,在床边看见你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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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总是对着那双眼睛愤愤咬牙无话,今次亦然。
啊呀——难受啊,他捧着心口故意做出一副做作的可怜相,中也你在这儿待得真久我都浑身发痛啊——得了你个混账,守着你才令我感到空气里都有你的一股腥味儿。他忍住往太宰治脸上摔杯子的想法,偏头远望挂上一脸嫌弃。没那麻烦的追责我可不就看着你漂远了,准备卡在哪块石头上被鱼吃?
噢…你净惹我笑吗中也,病号儿抬抬下颌想笑却终只是挤出咳嗽,陪护的换上爽快神色指指点点,是啊,看你咳到去死正合我意。
那可太不值了。我可不想死在你这家伙手里——他干脆用手背抹抹嘴斜瞟过去和斜瞟回来的眼神相触,再次猛烈交火。
我倒想看你死于这种可笑原因的狼狈样儿。中原中也冷笑,那会让我把那天定为狂欢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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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说出“我去做”三字同时,那双眼睛瞬间被名为“确认”的信念冰封、冻结,再无一丝往日情感流转。
夜空被凝住了。中原中也狠狠用目光凿下去,在愈加幽沉浑浊的夜空底部,什么都…
准确地说,那寻不见半分玩笑意味的夜空,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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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现在,中原中也还是不喜欢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依然在那个高度嚣张地眨着,看似惊险实则轻巧地后仰头部避过中原中也挥来的拳,双手举在胸前悠悠闲闲地退步似笑非笑——呕。这次他眨的摩斯码换成DULL了。
这家伙真是多年如一日地…令人生恶啊。他拨了把刘海刺来的眼神依旧满是敌意,太宰治用笑颜的盾轻轻松松地接下化解攻势做出安抚小犬似的空抚动作,乖…乖中也,看到你的搭档终于重出江湖有什么感想啊?
能有什么感想?他语气嚣张地——比划上个中指,你怎么还不死?
——他说出口即刻意识到这句话的底气不足,更何况他似乎并没有有底气的理由。那个带着笑颜面具的、令人猜不透想法的家伙再度死死抓住这破绽摆着手故意笑得弯下腰仿佛喘不过气,哈、哈啊,你还真是喜欢让我发笑啊,中也——
瞧啊。他摊开手笑嘻嘻地眨起眼,我还能站在这儿,不正是因为你吗中也。
去你的吧。他利落地反驳仅是让自己的眉头皱得愈紧了,那双眼里依旧斟满了不明不白的混沌笑意,似是舀了一匙那笑再悠悠荡荡地满上来,仅是无限地邀着人痛饮邀着人坠入深沉夜空,最后只落得个头疼脑热的宿醉不解,落得个穿透大气层的熔身蚀骨。
噢…冷静,冷静点儿。他平举身前的双手下压闪避着一记突如其来——不,应该是“预兆明显、意料之中”的扫腿,笑嘻嘻笑嘻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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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啊。他再次咬着牙说出这名字在口中反复搅了咬碎了,那家伙却依然装作什么都不懂地摇着脑袋回喊着,中原中也啊,中原中也。
你又想做什么哟。他挑着眉发问,中原中也怒,强自压下装没看见,结果只是确认了个无关痛痒——不,关乎了他厌恶心情的问题。
太宰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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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不知道什么颜色的、一片笑意波澜折射不定的眼睛哟…太宰治的那双眼睛。他转身离去,鞋跟跺地,甩回眼神的尖锋被对方再次流畅地挡下——
他再过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几亿年,也不会有一点兴趣。不…就算永远,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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